关于作者

姓名:空泯

性别:女

出生日期:2005-09-09

地区:那里-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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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Q:85749403婚否:保密
用户名:yuminglinmin
笔名:空 泯
地区: 那里-这里。
行业:学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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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。

 

文章

手动

- 作者: 空 泯 2009年02月16日, 星期一 11:39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那个开心

- 作者: 空 泯 2009年02月14日, 星期六 23:02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傲莫出 骄未散。

一。你的。

有那么一些的熟悉,我用眼皮蒙上瞳仁,一批黑暗急驰而来,暗暗的,象解放街右通左的巷子,暗暗的,有些听到外婆口令似的喊归。

瓦片下有横梁,再下面就是厨房内的外婆和我的对话,我在帮外婆拨竹笋,一边回忆老师讲的雨后春笋。讲的是什么不清楚。的确不清楚,还不如那灰旧的墙,旧损的五线谱,依旧灰白的鸽子来得熟悉。

奶奶家的枣子树,我摇,摇——用功就象考试时用力写在试卷上的字一样。半生半熟的枣子洒落在地上,我吃的干生生的,姐姐爬到栋梁上搁板上,把姑姑批发的日历一叠两叠的像金砖一样往下抛,蹲在那棵十几年的枣树下,眼神期待什么,砖块摆成的洞口里面火热热的烧着,一叶叶的日历望里面扔,当时绝对不会想到日子就真的就那么被撕的快快,被夹在缝口的枣子不动声色的缩水下去。那一粒粒的干瘪除了烫和局部的黑,应该没有甜甜的——就像在树上熟透的红枣一样。

我拿着奶奶掌厨的勺子,掏土时被奶奶一脸批斗的样子。当我把门窗紧闭,挪掖着三米身高的木梯向瓦房上左上脚的透风口时,顺势往上爬,脏兮兮的脚颤抖的往上拖扛着的时候,想着道战的剧情。把脸在望风口上安好了,两字眼睛刺探的想瞄准还没谈谱归来的奶奶,开心的屁颠着,差点和梯子一起倾斜了。此时,厨房还没到亮灯的时候。

那些年头的斗大雪花如鄱阳湖的那些鹅的毛,大朵朵的跌下来,暗暗的天就能张望一片灰白,再亮一点外婆就兴头紧紧的告诉我,好大的雪,起床了,有香溢的白米粥,油条包麻子,豆腐乳。穿好套鞋,雪地被来往的人捅的浑身是伤口,一些酥酥的踩雪声在没过多久的漫天雪白中安静了下来,那些伤口好象不曾来过一样的被填平了。

我一个人站在厂里的空地上,成为了一片白色很细微的红色粉尘。风刮的很没感情,她从我背后抱着我,一片空地上呼吸都温热了,她说,站这里干么,走咱们回家。我记得,可她不记得。我记得,她也记得的是,某一天,我找不到白菜来试菜刀,伸出右食指一划,忘了疼,只是看着血在伤口拥挤的奔逃出来,反复的一直出来,好象起火的安全出口,血一直疯狂的逃命,就怕被闷死指间。我不停在大厅里来来回回的走着,好象是要和它们赛跑,然后走进奶奶的房间,那些枕套被单,都蒙不住,我跑进厨房不知道要干什么,又出来了,回到大厅,你拉住了我,你用奶奶缝补的零碎布把伤口包了起来,把我拉到叔叔经常呆的那边房去叫我不要动,然后端了盆水,让我坐着,帮我檫腿,原来哪个夏季,溢出到短裤下腿上的血是遮盖不住的,随后你叫了妈妈,我进了医院,看着医生把我露骨的伤口像外婆缝被单一样贴合好了,我才发现你没在我身旁,也许血流多了,麻木了,又或者是你包扎的很好,该疼的也不疼了。我真的一点也不疼了,并不像医生说的那么勇敢。

想到自己该流泪了,绝多数的现在,我再没遇见什么像那些幼稚的事情了,有那些拼凑没意义的回忆里的意义,反而,不觉得自己是在活着。

二。我的。

当泪和着鼻涕一起奔流不止的时候,不知不觉嘶声力劫喊了妈妈。流落民间里裸日与其及其轰烈的方式烘烤着你的背脊,嬉笑的回响,停止的面颊。众多场景与温馨的话语跳跃式入心里。流泪不再能宣泄我内心的想法,如同潮水一样一波一波,越发厉害越发汹涌的泪水阿,你怎么能把我折腾成这般不是人的模样。你肯定明白,这后果是无比忍受的头痛。然而你似乎就是像在等这场头痛,然后可以光明正大的敲打自己,哭出声音。让旁边的那个人来关注你的痛苦。这样好吗?

想对你说的话,总是在面对你的时候在你无意间责备的时候吞进了嘴里。随后只能缩在那里抑或再暗暗的哭一会,继续这样的方式生活下去。生活吧,大约他人都是这般过来的。

如今我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再是自己了。

活动范围甚至缩小为一个房间,不能做任何如愿的事情,必须依附着他人的想法。不然就接着走,毫无目的地。如今连梦都不做了,很死沉的睡。慢慢接受他的习惯,说服自己接受并容忍,或者沉默都无所谓。正像生来就不能选择家庭一般 我接受往后所有的无奈和远去的梦想。何况,我现在也说不出梦想来。你还有梦想吗?少年。

在这期间 我差点又落泪了。

很多次 我想到了逃跑。可是每次当我买好远去的票,眼泪流干的时候 我还是折服了

裸日阿裸日 云彩去了哪里 不见了。是风迟迟不来 还是弃你而去

 时时的将自己投入出去,卖弄自己的表情,糊弄自己的思想。只可惜我还没有学会很好的伪装,还好我还有点知觉。可是,我又要如何丰富自己而不至于落后 不至于愚昧无知到最后只剩下自己的一口方井。

提不起精神。没有灯会没有月来。

 

 

- 作者: 空 泯 2009年02月9日, 星期一 15:11  回复(1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http://blogmp0.koook.com/771/085/10/music/2006-07/1153397415450.mp3

我同样欢喜这歌。

下雨了。明天开始降温。保重。

有么有湿湿地情绪捆绕着 反复听一首歌 若不是太爱 就不要持守 沉浸进去的回神另窗外都是一片格调的心情

新年了 我们要一切都震响辉映 好不好

新年快乐。

- 作者: 空 泯 2009年01月21日, 星期三 14:58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ren

人都疏离了 话不过三。

或者还是沉默比较好。

- 作者: 空 泯 2009年01月13日, 星期二 14:08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yi
天下痴人无量数,痴心者稀,伊就是“ 频呼小玉原无事,只要檀郎识得声 ”的痴心人。  
   伊痴,是那种不要被挽救的痴法。伊每天在台北嘈浊的天空底下醒来,枕畔的泪痕旋化为朵朵春花,花露盈盈,照见夜来梦中的清淳气象。伊怃然一笑,起身,束发浣面,对镜更衣,妆台轻轻低低的一声叹息即是果腹早餐。伊下楼走入街道,陷身狼群虎队的车阵中,心念娴静,一身宿命的气味,上班,下班,煎熬,迎风倩笑。谁也不知道夜夜踯躅街头的伊的高义与柔情,不知伊眸里千缠百绕的痴迷、渴望,某种内心寂寞的跃动,内心的一阵呼喊,一团火焰……  

   而伊也什么痕迹都不露,一面时时叩问生之哲理,坚此大贞大信生命,一面让生活的千斤重担压顶,浪迹江湖混口饭吃得过且过。偶然被毒箭贯身流矢穿心了,伊就蜷曲在星空下濡血自疗:  
  “ 有时疲惫得只想静静的任由生死,不要挣扎了,不要寻枯草当干木……”  
  “ 有时夜半寤寐之间,思及此身安归,冥冥中若触天机,总不自觉的泫然……”  

   伊就这样且行且止的活了下来,悬着心活下来,伏着气活下来,如花似雪的肌肤掐得乌青瘢黑,尽在人眼看不见处,春朝秋夕,伊心如镜,不将不迎,只想找一个不受污染的灵魂,觅一颗浊世清纯的心!

- 作者: 空 泯 2009年01月13日, 星期二 14:07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甲辰

冰肌的熬颜 沉淀不出的漫天愁闷 不说休息不说刻苦 抬头之间都不愿寻任何一丝光路

个人有个人的偏好与依赖 在你无法说服自身去习惯的时候 就释然吧 留的一些能量来对付身疾吧

那些个变化凹突而至 是便只有把最轻的容颜呈与他人面前 内心的是谁也无法潜进

- 作者: 空 泯 2008年12月30日, 星期二 15:50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